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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议程

   时    间                                               议   程   安   排
14:00-14:10        1、主持人(《中国产经新闻》报社副总编辑朱冰尧)致开场白
14:10-14:20        2、报社领导(《中国产经新闻》报社社长姚军)致欢迎词        
14:20-17:20        3、专家主题发言
17:20-17:30        4、报社领导总结发言
17:30-18:30        5、主办方邀请嘉宾参与晚宴

会议现场文字快递

   

会议名称:中小企业成长与就业新思维研讨会
会议时间:2009年6月18日
会议地点:二十一世纪饭店
主持人: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下午好!首先欢迎和感谢大家在6月18日这样一个美好的日子来到二十一世界饭店参加本次论坛,本次论坛的主办方是中国产经新闻报社,是团中央主管的一份关注产业经济的报纸,今天我们讨论中小企业成长与就业新思维,寻求中小企业和就业之间的互动关系,通过产业壮大实现就业目标。参加本次论坛的演讲嘉宾都是我们国内在中小企业发展的知名学者,论坛研讨的有极力促进中小企业发展的地方官员,也有在经济各领域具有较高造诣的行业专家,更有仍然身处经济危机之中的中小企业老板,我们对他们表示敬意,也希望在今天的研讨中你们也能和演讲嘉宾一样展示出你们的真知灼见,下面请允许我介绍今天参加本次论坛的各位嘉宾:
全国工商联副主席、中国民(私)营经济协会会长 保育钧先生;
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国际技术经济研究所博士,研究员腾飞先生;
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社会发展研究所所长杨宜勇先生;
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宏观经济研究部副部长魏家宁先生;
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江 涌先生;
中共中央党校研究室副主任教授周天勇先生;
本次论坛还有幸请到了各领域的专家学者和企业代表,中铁集团总公司的夏光志先生;中国青少年犯罪研究会曹雪成先生;还有来自山东烟台,山西运城,河北,甘肃庆阳,以及河南地方政府部门的负责人,有中央党校,北京大学的专家学者,也有涉及中小企业就业问题的专业协会负责人,中铁集团总公司,中铁13局等中央大企业的代表,也有来自香港特区的中小企业代表,还包括中央电视台,人民网,凤凰网等媒体朋友们,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对各位嘉宾的到来表示衷心的感谢!
时间的关系我不一一列出各位嘉宾的名单,主旨发言后组委会给大家充分交流的机会,现在我们进入论坛第一项,请中国产经新闻报社社长姚军先生致欢迎词。

姚军:尊敬的保育钧主席,各位嘉宾,大家下午好,请允许我代表主办单位对各位嘉宾和媒体朋友莅临本次论坛表示热烈的欢迎和衷心的感谢。我们知道在金融危机的背景下,中国有两个群体受到的影响较大,一个是中小企业,特别是外向型的中小企业的产业群体,一个是农民工和大学毕业生的就业群体,我这里有几个数字,一个数字是在最近举办的第四届民营经济发展,天津论坛上,全国政协副主席王万福说,受危机影响,目前有30%的中小企业仍处于亏损或者是严重亏损的状态。另一个数字是6月10日,由中国大学生就业研究课题组撰写的中国大学毕业生的报告,2009年在北京发布,调查发现2008年本科院校就业率同比下降2%。今年中国将有610万应届毕业生,加上往年没有就业的大学生,就有900多万人面临就业问题。当然还没有加上今年将要毕业的中专类的学生,还有391万人。
此前,中央财经领导小组工作办公室主任表示,受金融危机影响,今年共有2500万农民工就业压力比较大,而实际数字肯定会大于这个数字。我们知道在中国中小企业几乎承载了80%的新增就业人口,促进中小企业的发展就是确保中国的就业问题,这句话一点也不言过其实。目前随着国家一系列刺激经济政策的出台,中小企业发展和就业形势出现了好的发展势头,但同样面临着诸多棘手的问题。比如中小企业融资难依然是困惑企业家的头等大事,外向型中小企业如何转型发展和渡过危机,返乡农民工如何寻求新的就业渠道,这就是我们召开本次论坛的初衷,中国产经新闻报长期关注研究中国经济发展,我们报纸成为快捷传播和深度解析价值资讯的媒介产品生产商,为企业生产提供理性,解惑与前瞻的服务,关注中小企业成长成为我们报道和研究的主要课题。
改革开放以来,中小企业已发展到4300万家,创造了全部产值的66%,提供了全国75%的城镇就业岗位,近一半的税收,以及60%以上的出口总额。因此,中小企业应该而且理所当然成为中国经济的己任,这一点应该达成共识。作为一份团中央主管的全国唯一的产业综合性报纸,在金融危机的特殊时刻,关注中小企业成长和就业问题就成为我们必然的社会责任。本次论坛的嘉宾有长期关注中小企业发展和就业问题的专家学者,政府官员,也有身处金融危机当中的中小企业代表,同时也有关注此类问题的中国特大型企业的领导。我相信通过本次论坛这个平台,可以让政府部门,学术界,产业界,能够针对企业成长,开辟新就业渠道之间的关系进行更加充分的沟通和交流,促进整个国民经济的发展和社会的稳定与进步。最后预祝本次论坛取得圆满成功,谢谢大家!
主持人:感谢姚军先生的讲话,下面我们进入论坛主旨发言阶段,首先进行演讲的嘉宾是原全国工商联副主席,现人中国民私营协会会长保育钧先生,他曾经是人民日报副总编辑,我们有请保育钧先生讲话。


保育钧:我不是经济学家,也不是官员,是四不象,我本来是一个媒体人,是一个记者,后来种种原因调到工商联,研究民营经济,就是一个中国民营经济研究会的会长,是这么一个四不象的人物,重点研究民营经济,怕主持人接受太多了之后实在受不了。
我今天发言的题目,本来准备今天是小范围几个人坐在一块谈,看到这么多朋友来了,我就放开讲了,我的题目叫做以改革的思路破解就业难题,中国历朝历代就业是个大问题,过去封建时期为什么农民起义,因为活不下去了,我们党为什么搞革命,是希望过好日子。解放之后建立了新中国,解决了就业问题,以后到文化革命,走上错误的道路,文化革命之后,大量的就业问题解决不了,毛主席号召农村是一个广阔天地,到那里会大有作为,动员千军万马上山下乡,1500万知识青年下乡,包括我们的副总理王岐山,还有李克强都是上山下乡,那时候是迫不得已,粉碎四人帮之后,一大堆问题怎么解决,就是靠改革的思路破解就业难题。
1976年粉碎四人帮,1977年,农村的变化往上走,怎么办,病退,职工子女顶替老爹老妈的工作,这也不是办法,这是走投无路的办法,国家工商局1979年给中央写的报告,允许知识青年回城。个体经济解决了中国的就业问题,农村同时搞联产承包,联产承包给农民自主权之后,就有一部分人搞长途贩运,各地经济,农村的各地经济,联产承包责任制的基础上,有了长途贩运,中国最早的个体户都是长途贩运搞起来的,从1979年开始允许各地经济,到了1982年,个体户逐步做大,就出现了雇工,现在我们提出就业问题,其实三十年前我们就争论了,那时候不允许雇工,因为雇工就意味着剥削,怎么办呢?
我们党采取了一个措施,回避雇工两个字,叫请帮手,带学徒,能工巧匠可以请几个学徒,最多不能超过7个,1982年争论到1987年,超过7个怎么办,中央很高明,看一看再说,不要批判,搞不清楚,因为当时雇工就意味着剥削。如果还是接触老一套,就不可能有个体经济,不可能有私营经济,1982年到1987年看了5年,实际的结果说明了好,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理论,生产力极不发达,发展不平衡,所以允许个体私营经济合法,当初不叫雇工,叫做招工,农民工,盲流,当初我们歧视农民,农民工叫盲流,后来逐步叫农民工。
农民工这个词现在还是带有歧视性,工人就是工人为什么还叫农民工,农民工是工人阶级新成员,我们还是叫农民工,从历史性看出来,是靠改革开放解决了我们就业的问题。到现在为止,全国各地就业人口7000万,年初有659万户私营经济,就业人口8000万,这是各地和私营企业解决的1.4亿人,民营科技企业里面工作的人数有20万,就业人口5000多万。另外三资企业工作的将近4000万,整个个体和私营企业,民营解决了2.3亿人就业,这是靠改革开放,不再沿用当年的老的理论,资本来了,每一个毛孔都滴着血,那不得了,所以就业问题一定要解放思想,老的生产力标准,市场经济来看就是就业,是贡献,同样一样事情,不同的观点解释出两个不同的争论。当前来看,我觉得要解决我们的就业问题,根本出路还是要靠进一步解放思想,靠深化改革。
解放什么思想,就是像十七大总书记提出来的教育人们改变就业观念,这是一个路子,可惜我们宣传得很不够,包括我们的媒体,通过创意去解决就业,做出成绩来的一些个体化,私营企业都是通过创业去解决就业,我们的冯军,清华大学,1992年他就搞了自己的第一次创业,几百块钱在中关村卖零配件,逐步一年一年做大,数码相机,现在已经可以取代日本了。奥运会期间,大出了一下风头,奥运会期间,柳传志同志花了几个亿做的广告还不如他。这些年来,通过创意,个体户起来的这些人,千万不要瞧不起个体户,个体户能够做得很大,阿里巴巴马云当年就是个体户,跑到人民日报求爷爷,告奶奶,用我的网络,他现在解决了几千万人的就业,一天缴税100万,都是从个体经济起来的。
现在根据我们最新的调查,从事信息传输,计算机服务和软件服务的个体户有21万户,260多万人,个体户再也不是当年的个体户了。从事运输,传输和邮政快递的有169万户,上海三通,都是当年的小伙子,自己去找门子,不靠家庭背景,靠自己去创业,艰苦创业,我觉得在现在对年轻的同志来说,要树立这个观念,通过创意去解决就业,不要等人家来找你,你去想办法找人家,要有这种志气。现在可惜这几年改革致富在社会上造成了很不好的风气,官本位,都去考公务员去,因为职务好,待遇好,还有权,我觉得这是八十年代,九十年代创意劲头是一个大的倒退,什么原因我不说了。
不管这么多,对我们年轻同志来说,首先要解放思想,通过创意去解决就业,不要老是等着人家来分配我,托什么关系找到好工作,老实说这样没出息,你有本事自己干,个体户,私营企业当中知名的那些人都是当年或者是逼出来的,或者是主动下海,柳传志同志当年在计算机所混得挺好,上班八点多打打水,九点钟拿份报纸看,不甘心,现在是全国知名的企业家,都是当年自己去创业,有志气,不再安于铁饭碗,我觉得现在对于我们年轻同志来说要树立这个意识。
全国有660万大学毕业生,加上去年的100多万,都想在北京找个好工作,最好是到银行,到电信部门,中石油,中石化,或者证券公司,反正哪工资高就往哪钻,这不是办法,要有志气就要自己来创业,这是对年轻同志来说。
对于农民工来说,怎么给他们广开就业门路,就是要扶持支持中小企业不要垮台,现在中小企业当中属于停产半停产状态的有29%,全国1千多万中小企业,大概有29%属于停产半停产,一下就下岗2000多万人,这是市场经济的正常现象,一个企业不可能万岁,它有生有死这是正常的,包括一些不该让它死的中小企业,让它活得更好,这就需要我们政府去扶持。回过头来,让社会上更多的人愿意去创业,这几年改革致富,甚至于有些方面是倒退,这就是当今我们就业问题。
从哪些方面改革呢?第一,放宽市场准入,降低准入的门槛,认真贯彻36条,核心问题就是要放宽准入。垄断行业都可以进,国家禁止的哪些产业不让你干,赌博不让你干,制毒不让你干,其他都可以干,但是实际上贯彻并不好,碰到金融危机以后,国家调控4万亿是政府主导,基本放到国有企业里面,没有给私营企业。应该有一个标准,谁解决就业问题,在就业方面奉献大,对国家税收支持大,就应该支持谁。
放宽市场准入,降低门槛要解放思想,就是要搞清楚当前的民营经济,不能再用当年的马克思理论再套,在社会主义市场条件下,各级私营企业是老百姓自己创造财富,自己解放自己,而不能再看这是个体户,私营企业,你是你,我是我,私营企业是什么,国有企业是什么,这就是一个趋势。国有企业要很好改革,打破垄断,现在国有企业在提高产业集中度的情况下,大规模的兼并民营企业,这是一个很值得注意的情况。
民航公司都亏损了,亏损多的国有企业去兼并亏损少的民营企业,东兴被兼并了,东兴航空公司解决多少人的就业问题,不管,所以在这个情况下,第一要切实降低门槛,放宽准入,垄断只能产生低效率和腐败,我们是国有企业,跟国外合资,为什么不吸收民营企业入股呢,我们一些好的公司到境外去上市,为什么不能在国内上市,在国内上市国内的老百姓买,说跟国际接轨,这个方面阻力也不小,阻力来自于哪,一个是意识形态,一个是既得利益,这就是民营企业市场准入难。
产业结构不合理,发展方式不科学这是我们国家的基本毛病。结构不合理,第三产业为什么不能发展,比如民营快,全国有100多万家,大规模有5万多家,现在来个规定,信函资讯我送,不许你送,经过几番博弈之后,超过150克的你可以送,同城快递之间基本都是企业公司之间的文书,他就说信函不让你送,更客气的是民营快递,车子不准你在城里走,只能晚上走,种种歧视,民营快递企业就起不来,像这些行业迫切需要支持,方便群众,方便企业,都是打的所谓冠冕堂皇的旗号,为什么不想创业,因为创业太复杂。
金融体制必须要改革,我们几大国有商业银行钱都放给谁了,放给地方政府,我们金融监管部门还说给中小企业累计放贷超过50%,这个数字我不知道他怎么得来的。根据我们的调查,中小企业,民营企业基本得不到,他这个数字是从哪一年开始,猴年马月说不清楚,没有个时间段,有用这个来忽悠中央,金融体制不改革,民营企业,中小企业不可能创业,因为一个基本矛盾,市场主体多元化,各大企业都有,但是我们的金融体制还是一元化,它就不可能为中小企业服务。
怎么办,除了国有大的商业银行之外,股份制银行,特别是社区银行要大力发展,村里的银行,现在全国不到90个,一个村一个镇,这个做得很艰难,成功并不是很多。原来是地下金融,现在开放化了,可以组建小规模贷款公司,但是不承认你是金融企业,是作为工商企业去登记的,浙江搞100多个小额贷款公司,是公司,不是银行。随时要整你,收拾你,所得税25%,增值税多少,营业税,一算赚的钱维护基本生存,利息很高,跟当年的地下金融差不多。到现在外国人可以到中国来办银行,中国老百姓不能办银行,所以这个垄断一定要打破,要相信中国老百姓会搞银行,中小企业搞起来的银行都比国有银行要好,中国台中有两个银行效果非常好,中国民间的信贷首先是民间搞起来的,山西平遥钱庄,交通银行,所以金融体制要改革,就是要给民间中小银行这个权利,没有这个就很难。
税收体制也要改,我们的税收体制,一些民营企业的同志我问他们怕什么,他不他市长,不怕书记,官再大也不怕,就是怕税务干部,因为我们的税法和税收政策谁也搞不清楚,不是内行,不在税务干过的人他搞不清楚。查民营企业最好的办法是抓起来,然后扣一个帽子偷税漏税,因为税种太多,我们讲税制,把税基放低,鼓励民营企业创业,创业初期没有利益,交什么税呢,鼓励免税,对中小企业,民营企业,自己创业的企业,有一些优惠的政策才行。
政府职能的转变,政府要真正的从审批型政府转为服务型政府,民营企业创业非常难,登记一个公司没有半年是不行的,审批手续太繁重。社会风气是干什么都不行,只有当公务员,哪怕当个小科长也有权,搞成这样的风气,这些要改革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怎么办,我觉得还是在进一步解放思想,做好各种利益的调整,这里面就涉及到公开,我们的政府公开透明,我们怎么打消大家都去想当官,第一我们的财政体制公开,每年收多少钱,干多少事,国务院一会儿掏多少钱,这个钱合理不合理,怎么用法,谁也说不清。4万亿下去之后,发改委很忙了,去到各个地方查这个钱用到哪去了,是不是挪用了,有的还没有到省,纪检组下去了,省里说怎么回事,因为不放心,人盯人不是办法,这是财政体制公开。
国有企业的预算公开,中央国有企业是全民所有制,应该向全民公开,成本多少,收益多少,亏了多少,赚了多少,最好是国有企业当老板的,你看民营企业的老板,我们调查他的所得,全国的平均所得一年是二十几万,现在我们的垄断行业一年几百万,上千万,这个资产是你的,多少是你靠经营赚来的钱,这两个公开之后,财政预算公开,国有企业预算公开,不要国家投一分钱,就能促进改革发展,不公开什么坏事都可以干,公开在阳光之下,要做小动作很难。
这样就可以促进政府职能,促进我们垄断行业的改革,市场准入各方面,创业机会就多了,大家都愿意去通过创业解决就业,归根结底,愿意以改革的思路破解就业的难题,离开改革,中国人的就业很难解决,我就讲这么多,供同志们参考,谢谢大家。
主持人:感谢保育钧先生的精彩演讲,保育钧先生说明了个体私营企业在解决就业方面的重大意义,对我们有很深启发。第二位演讲嘉宾是腾飞先生,他是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国际技术经济研究所博士,研究员,下面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有请腾飞先生发言。


腾飞:各位领导,各位嘉宾,各位中小企业的同仁们,大家下午好,非常高兴能够有这么一个机会在充满活力的二十一世纪饭店,跟大家探讨中小企业的一些生存之道。提起中小企业相关的就业问题,我本人长期以来都受到了这方面的困扰,这个问题很实际,很现实,很客观,但是迄今为止,不论是发达国家还是我们国家,还有一些发展中国家,都没有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但是长期以来,我在研究生的毕业论文就是发达国家的失业问题,以及我们的见解。那个时候就开始关注这些问题,关注到现在,我自己觉得应该跳出来,从根上去研究和解决一些问题。以改革的思维,以创新的理念,从根本上壮大中小企业,这样才完全有可能相应的感觉相关的政策,调集各方面,整合各方面资源,使中小企业尽快发展起来,走向世界走向全球,才有可能从根本上解决中小企业的就业问题。
谈就业,但是我不促进就业,我谈什么呢,要谈咱们就从根上谈,最近几个月正在做的研究报告,首次提出我们国家关于中小企业的技术合作研发的战略。大家知道中小企业不管是研发,生产经营,比较关键的一点是,我们国家中小企业和西方发达国家的中小企业差距在什么地方,我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之后,我得出了一个结论,在前端上我们就几乎不重视中小企业,面对着金融危机持续恶化的前提下,各个发达国家他们积累了一些什么样的经验,有哪些困难,中小企业在技术研发这一块又是如何做的,所以说我今天想谈这方面的问题。我觉得这方面问题解决好,才能有中小企业壮大的前提,才能解决就业的问题。
固本方能抵风寒,大家谈的科技创新摆脱就业的问题,如何从根本上解决科技创新的问题,我回顾美日这些发达国家所走过的历史和现实,西方国家日和做的,我感觉这个命题是对的,就是用科学创新的摆脱金融危机,尤其是中小企业这一块。美国日本的做法,从立国开始就把支持经济融汇在现实当中,我们大家知道美国宪法里面有专利的条款,这是其他国家,我们国家的宪法没有的。日本最早提出矿业研发法案,美国八十年代才效仿过来,从而形成了一整套扶持中小企业发展的体系,从现实来看,意大利的鞋业我们大家都知道非常有名,各种品牌也多,为什么做得好,金融危机为什么没有对鞋业造成冲击。
我有幸在法国的公司里面工作了几年,我深深感到他们的中小企业在技术研发和最前端的基础工作的时候高度重视,正是这种情况下,才能让意大利等等这些国家的中小企业得以立足到世界各地,他的技术标准落在哪个地方就是一粒种子,他的收益不断在增长。
我们的鞋业,纺织业,我们这些中小企业面临着困境,跟它们相比我们自己可能会有所启发,反过来看看我们国家的中小企业研发,从现状和差距来看,这一块实际上是很多的深层次原因,中小企业在我们国家按照联合国的分类方法,它的定义标准来说,我们国家几乎97%的企业,应该算是中小企业,这么大一片中小企业在里面,由于它的创新基础不好,中间的技术研发投入稳定,相关的机制,相关的机构不健全,政府没有服务的理念,这种倾向在里面,商业行业协会几乎都是管理,服务不到位,所以差距很大,你从具体数字,大家可以上网去看,在2006到2008年这几年,中小企业整体上的专利数有所增长,
但是在2007年年初的时候的数字,我们深圳这一片地区,上万家企业只有1%的企业申请专利,如果用现在的金融体系去支撑的话,大家都说现在的金融企业是城市化,现代化的。国有的企业和大型的企业可以贷到款,为什么小企业贷不到,你拿什么去质押它,你拿你的房产,没有,拿你的产品,没有,拿你将来开发的前瞻性的报告,你的产业规模和未来的预计收入能够得上吗。
有一些银行正在尝试为中小企业贷款,现在已经运行了三年多了,得到了这方面贷款的中小企业屈指可数,我们基础研发这一块相关的配套资金根本到达不了这一块,国家往下贷款这一块实际上没有到中小企业,尽管谈得很大,但是我们大多数企业都是中小企业,不可能家家都到。
怎么办?经过回顾发达国家的一些历程,还有一些典型的案例,我深深感到现在的时代是合作的时代。贷款可以多元化,资金投入多元化,政府是一块,民间资本是一块,跨国资本也是一块,现在合作是经济全球化持续深化到现在,全球经济已经有十年的历程之后,已经深入到这种程度,所有的研发资源,所有的人才资源,包括资本都已经完全整合了。
我们的中小企业还处在整合的外缘,没有深入到里面去。我在法国经历了为法国中小企业放贷款的事情,一项技术只要得到初步的认可,它能拉到的赞助,行业协会所起的作用,如果这家企业有意向跟中国企业或者跟某个发达国家,发展中国家的企业,研究院的企业合作的话,政府和相关的协会进行官方和民间的磋商的速度是相当惊人的,3天内或者10天内绿色通道就给你办好。
现在我们大使馆在海外,有我们相的商务部门,你看看美国的,德国的,日本的大使馆,他们专门在网上有中小企业的平台,而没有大企业的平台,大家可以去网上看到德国的,法国的,欧美的,题目就叫做中小企业的平台,上面是包罗万象,政府是这样支撑的,不仅仅是资金的支撑。
发达国家的历程我就想到了二战之后日本是如何复兴的,日本遭受了两颗原子弹的袭击,楞是没有把它的中小企业的体制打破,结果现在发展得越来越完善,他们到底是如何解决中小企业的发展问题的呢,政府在演说的时候,都把中小企业就业问题当做核心问题。二战刚一结束,日本进行技术引进,如果花1块钱,它的比例是1:11,要花11块钱对这个技术进行后期研发,中小企业恰恰是唱的主角,一个简单的路灯搞了一个太阳能的,很早以前,六十年代,这么一项技术带动了整个的产业,形成了整个的联动。这样去推,它的就业问题能不解决吗。
美国也是一样的,有许多大的公司开始创业的时候,三个普通的学生在一间租来的公寓里面,就像我们现在的房间一样,三个人搞研发,结果开始应对美国军事,又进行民用开发,所以他们是如何做的,我们来看看。
在面对金融危机也好,合并也好,我们只有联合起来,有一句话叫做蚂蚁百万大军,说得非常有道理,说中小企业是蚂蚁大军。以何种战略为基点,才能发生巨大的效益,很值得研究,危机中的必然,这个战略绝对是中小企业进行合作研发,是克服中小企业的脆弱性,中小企业创新能力弱,资金来源单一等等,这些都是亟待解决的问题。
中小企业合作它也是克服我国内部市场无序竞争,进行国际化进程的有效方式。我不止一次参加新闻发布会,我们一家企业有一项专利,上次参加江苏紫阳的会议,结果专利还没有申请下来,大家知道专利一申请它的技术条件就公开,结果没过几天,满市场全是它的产品,企业几个月的时间损失了3000多万,结果这个企业打官司打到北京,打到澳门,我就跟他说了你打官司花多少钱,几百万,如果你到海外打官司还要贵,你到美国去诉讼费还要贵。
你国内都不去竞争,很可能演变成国际化的无序竞争,他说那我怎么办,我打官司又花钱,打完了之后,举办了新闻发布会,我要求树立典型,我本身就是一个广告,我说你这个广告费花得不值,你为什么不做行业老大呢,你的专利难道都不能让大家来共享吗,我告诉他叫优惠专利技术,国内企业只要是我的同乡办的企业,专利转让费我可以打对折,国外企业我可以打八折,行业协会来管理。
国外如果企业有侵犯你的自主产权和专利的,我不花时间和经历去打,我交点会费,这个协会到国外去打,政府肯定会支持,商务部肯定会支持,这样企业花费非常小,照常经营你的产品,不必过多去关心你的官司问题。
无序竞争,如果联合起来,可以克服很多问题,这个是所谓的内忧。外患往往是内忧的延续,欧盟的技术标准一出台,哪怕没出台之前,每次听到他们出台新的技术标准,我们的中小企业肯定要有大批要倒下,尤其外贸型的,出口加工型的,包括仿造的,整个产品的外销,损失不是几百万的事情,不是几千万的事情,而是整个产业普遍的事情。
由此想到了美国柏克莱大学的亨利讲的未来企业的创新趋势,所以他的话代表了知识经济时代的联合,各个层次,各个层面,各个节点,各个阶段,中小企业进行合作和互换。我们看看发达国家是如何做的,刚才我说了发达国家做得很完善,现在中小企业的创新机制,中小企业创新带动就业的体系非常完备,之所以完备,它是完全由政府战略规划指导下的法律的程序。日本它有它的《矿工业技术研发组合法》,它有产业联盟作为政府支持企业间产学研合作研发的平台,法律给了它众多的权利。
看到日本做得好,刚才我提到路灯的事情,超大规模直接带动了技术进步,而且全部动是中小企业来做的。美国在八十年代的时候,效仿日本,研究知道了《国家合作研究法》,下面就有国家合作研究和生产法案》,在世界范围内推进中小企业研发的技术标准,又出台了《标准开发组织促进法》,它的半导体开发技术联盟就是这样起来的,在世界上绝对的领先,这是法律的力量。
法律的力量之所以强大,是因为它有国家的战略规划在支持它,所以它们的做法完全以中小企业为核心,以中小企业的创新基础打牢为最终的目的。只有这样他们国家的整体经营才能上去,就业才能彻底解决。还有一点,他们重点支持企业与科研机构进行技术合作,他们的企业超过百人的,在其他发达国家算是中大型的企业,尤其在IT领域里面,所以美国的《拜杜法案》,解决了知识产权分立的问题。中小企业和某大学进行技术研发的时候,研发成果出来,划分得非常清楚,多少归这个企业,但是大学本身必须得在多少年之内把它转化成利润,我们现在所谓中小企业进行技术转移,发生位移了,他说你实施了,国家奖励你,他们是要产生税收,给国民福利带来好的,才能算你技术转移成功了,否则的话,你的专利国家有权利强制你实施。
如果规定时间内没有转化成利润,就找第三方来做。大企业它的专利有效期相对比较长,尤其生物药品一般都在十年左右,反观我们的大企业他们的专利申请下来之后不动了,每年的交费很高,尤其在国企上的专利,在费用上是一个包袱。你要把它产生利润,才算是成功了,我们很多企业根本没有这方面的实施,也不知道怎么去实施,所以跟发达国家相比,德国中小企业创新计划里面分了两大类,一种是四个或者两个研发主体之间合作的,带动就业的合作项目,四个以上的,支柱的资金上面封顶,头一类可能30万,第二类数量多的就到了200万,资金的金额是相差很多的。所以跟美国一样形成了中小企业的基础研发平台,研究院所,企业院校之间相互之间的互补。
无论从历史来看还是从现实来看,发达国家的中小企业手段之高,运营之巧妙,各种运营手段,中小企业真是太重视了。我们国家一家企业在海外被人家仿冒,我们没有那么大的力度,这方面我可以建议大家去查一查日本战后出台的《外资与外汇控制法》,在日本设立中小企业竞争对手的话,除非你把技术拿过来卖掉,否则的话不允许。现在虽然说放宽了,在好多技术转让条款里面和技术合同上放宽了,但是它好多附加条件也是一样,换汤不换药,重点就是保护他们本土企业,美国做得是最落伍的,法律上就那么。大学,中小企业之间进行技术转移的时候,它的优先权是这个标准,中国的企业过去进行研发,优先权他们占很多的,这是法律上就已经定好的事情。
我们大家都知道301,337等等这种美国法的国际化,不仅在美国本土,它要通过WTO世贸组织,甚至世界知识产权组织等等相关的组织,把它推向全世界。行业企业在里面的作用不言而喻,我也专门写过一篇文章,几年前,叫发达国家行业协会在技术贸易措施上的一些作用,开篇我就说当发达国家行业协会在为他们的企业争利益的时候,我们的行业协会还在办出国,还在办培训,还是养老院,还是人家的好多部门进行资金运转的小金库,这么一种模式在运行。中小企业哪有依托,到哪去找依托呢,我只能是单打独斗,小企业单打独斗,资金不够,人才不够,方方面面都不够。
最后一点就是联合固本,构建我国中小企业技术合作战略。基本原则就是基本创新能力的培育和整体实力的培育,构建以中小企业为核心的技术合作研发体系,重点是以中小企业为核心,而不是以院校和相关研究院所为核心,因为只有企业才能有效益。为中小企业进行专门的法律支撑,没有法律支撑就谈不到中小企业的壮大,更谈不到就业问题,引导大企业,科研院所对这种技术的援助,从而形成以中小企业为核心的技术研发,再一个是充分发挥行业协会的功能,为中企业技术合作研发提供全方位的服务。让更多的民间资本合法化,谢谢大家!
主持人:感谢腾飞先生的精彩演讲。腾飞从战略的角度提出破解金融危机困局,提出我国的中小企业要有技术的研发战略,下面我们进入第三阶段的演讲,杨宜勇先生是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社会发展研究所的所长,他的有关政策建议多次获得中央领导的批示,有关研究成果多次获得国家科技进步奖,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有请杨宜勇先生发言。


杨宜勇:谢谢大家,很高兴来参加中国产经论坛。今天的题目是中小企业成长与就业新思维,刚才也听了两位同志的发言,这是一个复合型,二元的一个标题,中小企业的成长主语应该是企业所有者或者是战略决策者,就业新思维的主体应该是城镇新的劳动力,或者是职业转换,我觉得把这两个不同主语的词汇放在一起很有意义。
我对前面关于关注企业脊梁,启动就业引擎,大型企业和中小企业谁是中国经济的脊梁,这个还值得推敲,一般我们说大型企业是主力军,中企业是生力军。听了前面保育钧会长的发言,我觉得他对中小企业成长有很多的诉求和呼吁,但是他很多话不是对企业的所有者和战略决策者说的,更多的是对政府说的,改革滞后,改革太慢,很多政策不利于中小企业的成长。
当然这种声音我们也是需要认真听取的。接下来第二位发言,中小企业的成长,我们一方面要呼吁政策更加宽松平等,也同时要强调中小企业成长,在国际金融危机之后,特别是这种环境下,你要有你的核心竞争力,你的核心技术是什么,自主品牌是什么,整天为人打工,没有技术,你拷贝我,我拷贝你,这种难以成为百年的企业,难以在短时期内做大。真正意义上有战略眼光的中小企业,它应该有战略的眼光,现在我们还在国际金融危机的阴影之中没有走出来,在这个时刻选择这样的话题我觉得非常有意义,在经济增长速度下滑,就业形势日趋严峻的同时,我们可能也发现了中小企业成长的另一方面的价值,它不仅仅为企业,为国家创造税收,而且在就业方面承担了很多的功能。也可以说中小企业产生的外部性派生了需求,因为就业是投资派生的一种需求,所以在这个时候我觉得在经济不太景气的时候,财税政策方面更多向中小企业倾斜,保护住更多的中小企业,就是保护住更多的就业岗位,我觉得逻辑上也是通的,现实的通道也是通的,如果说一些能活的企业我们一定要给它救活了,我想鼓励创业的效果我觉得更加难得多。
大学生就业的新路径选择,去年“915”,美国的次贷危机演化为国际金融海啸,国际金融危机以后,10月25日国务院开了一个常务会,那时候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报告了中国三季度的就业形势,那个时候非常乐观,因为我们的数据它是登记失业率,非常不灵敏,失业率既没有增加也没有下降,会上一提出来之后,全场哗然,部长也觉得这个数据现在问题越来越大了,总理不太相信,就在十月底,十一月初要求到东南西北去调查,这场金融危机对中国的就业到底有多大的影响,美国它的失业率统计是每个月都有,美国自从金融危机以来,每个月至少要损失50万个就业岗位,3亿人损失50万个就业岗位,所以这场金融危机对中国就业的影响,我觉得远远不止城镇失业就业率,3月份到去年的9月份,简单上升了0.2%。
国际劳工组织最新的数字说,去年“915”以来到现在大概全球新增失业人口6000万。中国现在的人口占全球五分之一,以此来推论,中国从“915”之后应该有1200万人新增失业,这是增量的情况。增量和存量的情况,国际劳工组织说全世界有2.5亿人失业,中国到底有多少人失业,咱们自己的信息系统测不准了,不可靠,我们就从外围来统计一下,还是按人口来推算,五分之一,那也是5000万人,包括过去的,最近“915”以后新增加的,城乡统算应该有5000万人失业。所以这场金融危机对中国的经济和就业的影响,应该说还是非常深刻的,用两年零三个月的时间,增加4万亿的投资,其中中央财政直接的投资1.18万亿,所以也不为多。
但是我觉得既要注重硬件的建设,更要注重软件的建设,那么大的国家,美国每个月都有失业率公布,马上就对股市有非常的影响,现在就业和失业的数据越来越重要,在现在信息化条件下,进一步加强对就业和失业的统计,我觉得是完全有必要的,这种就业不是媒体随便所说的就业或者失业的概念,这里我要强调一下,包括我们很多记者,无论是电视台的,还是平面媒体的,拿话筒到路上一问你失业了吗,他说失业了,就承认他失业了,这是不科学的。国际劳工组织对失业有严格的定义,国际上是15岁以上,中国是16岁。
你有就业的需求,怎么证明你有就业需求,我问你之前的三个月之内,你必须有寻找工作的行动,无论你是去劳动力市场,无论是托亲戚朋友帮你介绍,无论你是打印各种简历投放,都必须有。还有一条是有合适的岗位给你提供以后,半个月之内你必须能够到岗,这三个条件是缺一不可的。如果具备了,你就是失业,如果你要是不具备,你就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失业者,有人说我要出国考研究生,现在有工作给你,你说不行,半年之后我要出国,你就不能被统计为失业。你现在失业,三个月之前你从来没有找工作,你没有就业要求你也不是失业者。
国际劳工组织还有失业时间的定义,一周以内你从事就业了,就是从事有报酬的劳动,区分那种强制劳动,义务劳动,比如说志愿者那不算就业,一周低于一个小时,不足一个小时叫失业,第一是出卖劳动,不可再分割的时间,如果是一分钟就按一分钟算,国际范围内最低工资标准有天,周,月,最小的计量单位就是小时,现在有的小时工,比如说一个小时都不跟你谈,最少是两个小时,这是严格意义上的失业者,就是你一周一个小时的工作都没有做,当然很多老百姓不同意,可能有人干着活也说我失业了,他干得不满意或者不是永久性的工作。国际劳工组织说你的工作时间,在中国一周不到20个小时,这就是叫做就业不足,任务不饱满,超过20个小时就不再区别了,20到40个小时或者是到50个小时,超时劳动还不一定是幸福,好的工作是时间短,工资高,差的工作往往是时间长工资还低。
就业你是获得收入,这个概念很重要,就业是为了获得收入,但是你就业未必能获得收入,比如说有一个人做生意,但是赔钱了,但是这种行为也是就业,不能说挣钱了才是就业,赔钱了就不是就业。就像企业一样,不管你挣钱还是不挣钱都是企业,不能按事后的结果来测算。
刚才我们讲的全球或者中国有这么多人失业,就是基于这样的失业定义上的概念。大学生,现在2009年有6100万要毕业,现在的形势很严峻,公务员严上加严,不许增加,过去公务员增量80%,由于很多人退出,每年新招的人里80%是应届大学生,去年开始反过来了,80%是往届的,因为我们很多毕业生去西部,还有很多当村官的,还要必须招回来,就必须调整这个结构。
由于公务员的队伍不具有扩张性,所以这条路应该是越走越窄,事业单位也基本上是饱和的状态,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的事业单位主要集中在教育、医疗、卫生等部门,3600万左右。所以大学生今年要说都能找到工作,眼睛必须向企业看,向企业看不能够光向外资企业看,四大企业看,不能光往大型国有企业看,更多应该往中小企业来看,我觉得这是今年在这种情况下,大学生就业新路径的一个必然选择。
当然要看大学生能不能放下他的架子,降低心里给自己设的门槛,如果能够放下架子,大学生还是能够找到工作的。据我调查,现在60%离校的大学生就已经找到了工作,或者愿意去要他的部门工作。锦涛同志,温家宝同志多次在各种场合强调保障大学生的就业率,9月份的时候,今年大学生的毕业率达到80%,到12月份的时候年底应该是很高,当然有相当的难度。现在采取各种措施,国家科技项目里面也可以招一些科研助理人员,也可以给他们除了发工资之外还可以上保险,也是一种新的就业方式。最近我看也在鼓励大学生向军队去,国家也准备拿出几十亿来,对去军队的人完全返回他的学费,你过去四年的学费完全返还,一年接近十万人能够进入军队,对加强军队建设,提高大学毕业生的就业率都是一种双赢的考虑。
中国大学生就业毕竟有些问题,我们也考察过,这不是新问题,三五年前我们去美国考察的时候,我就发现美国的大学,比如说毕业离校的时候就业率不是很高,就是50%到60%,还有这么一个概念,咱们的大学,以本科为例,四年都是分班,住在一个宿舍,同进同出,这种情况全世界很少有的。美国头一年进入的,到那个时候能够按期毕业的都不到60%,有各种原因,有的人是因为自己上大学,有钱就上,没钱就去打工,美国男的还要服兵役,你可以任何时候选时间,他觉得他学了一年多的时候,还可以去服兵役,然后再回来。美国的学分制好多是假的,德国的学分制也是,你在一流大学学两年学不下去,可以到二流大学去学,学到学分就给你毕业,他可以转学,可以往下转,往上转是很难的,要教授特别推荐,也是有通道的。咱们说这个学校你混不了了,转到那个学校是很难的,都是刚性的。
美国的大学,它的百分之五六十人里面选择自己创业或者合伙创业的人占25%,这个比例很高,大学生是社会的精英,劳动力市场的人才,个人和家庭花了不少钱,发改委核定的收费标准,成本的四分之一,国家教委管的,省的直属大学的,但是民营的可能就放开一些,民营一些特殊专业的。我们个人虽然承担了比较大的成本,但是不是承担着全部的成本,更多的是国家来承担,因为高等教育它有一种外部性,就是国家拿走了,现在世界各国都把高等教育定义为公共产品,政府有责任和义务承担相应的成本,但是我们的教育方式必须转变,我是清华毕业的,清华毕业到现在选择创业的不到1%,工科应该更容易一些。
所以大学毕业生要有培养这种创业精神和创业意识,我们的教育不光在高等学校这四年,只要从幼儿园从小学开始就进行教育,我们的幼儿园三岁入园,就让学生背,坐直了听,朝着一个方向,美国的幼儿园不是这样,你可以不正面朝着老师,你愿意和哪个小朋友坐在一起都行。德国的二元教育从小学四年级就分了,分普通和专科,中国是都要去上普通的,没有一技之长,最后学的是屠龙术。
我们教学的方式要改,家长要鼓励孩子有一种冒险的精神,中国人的生命那么值钱,外国人生命不值钱吗,极限运动,冒险运动都是外国人首先尝试的,要有这个意识。创业当然分两种,国家组织研究创业,一种是我们所说的鼓励下岗职工,没有办法了,再去创业,找个工作,创业,比原来的工作质量还差,这也算创业,国际上定义这种创业叫生存型创业,就是在生活线上维持,这叫生存性创业,因为每个人都有两只手。我觉得大学生创业更多是应该选择机会型创业,不是挣有数的钱,一个月三千,五千,一万也好,那些钱都是有数的,很多人选择创业都是挣无数的钱,但是创业也是有风险,有的人倒霉可能一辈子都没有成功,有的人可能创业好几次获得成功,有的人获得巨大成功,有的人获得一般意义的成功,我想这也就是生命的意义。刚才前面有人批评按步就班的,八点钟上班,九点钟看报纸,这种情况在八十年代以前还有,现在也不存在了。
像在美国,老师知道什么,你不知道怎么能去培养学生,所以美国的高校,公务员和企业有一个互动,你当完教授必须到企业去干几年,才能回来再在商学院当教授。是有流动和兼容性的,他既有理论又有实践,才能培养学生,包括副部长,很多副国务卿,奥巴马等等。我觉得中小企业也是和大学生就业的新思路结成战略伙伴的话,要比中小企业和当地的那些高职,专业技术学校,要建立一种校企合作关系,有的地方做得比较好,你需要的人才,其实你可以向这个学校再定制,学校没有开的课程,你可以提前介入,派你的人去学校上课,最后毕业的人你选择三五十人来工作,这样的比较少。我们现在很多中小企业就是给你一点钱,你干不干,不干就下一个了,因为后面排队。还有日本,劳动者和企业还有战略的合作关系。
终生雇佣制学员取消了,金融危机老板裁了20%的员工,都很心疼,现在变成集体裁薪来共度难关。养几位老者,他认为是一种财富,有经验,有时候他一句话就顶他十年的工资,你对他终生负责,他不会轻易破坏你的企业,不会泄漏你的企业秘密,所以中小企业里面资方和劳动者怎么建立长期的劳动关系,现在都生怕签长期合同,只有长期合同才能培养员工的忠诚度,这都是需要考虑的。我反复强调,中小企业成长一方面我们要呼吁政策环境更加宽松,我看哪有,我到哪去都能看到韩国人,韩国那么小的一个国家,世界各地任何一个国家都有人在那当老板,我无论是去巴西还是越南都能看到,在北京我也看到,大家走说中国的创业环境不好,中小企业怎么不好,韩国的学生在北京一边上大学,一边办企业,很成功,办得很好。
中国人老说我们的创业环境不好,的确是永远说不好,但是韩国人在北京创业很好,难道不能让我们从另外一个角度反思一下吗。我们中国人受意识形态的影响,我们缺少创新精神,冒险精神,缺少冒险精神,这是我们骨子里面少有的,需要深刻的认识,重新的培养,从培养我们的儿子,我们的孙子开始。
展望一下未来中国的经济,去年是改革开放三十年,中小企业,民营企业参与了中国改革开放的三十年,他们既是牺牲者也是收获者,但是应该说这一条路走下来,非常的艰辛,我们和美国哥伦比亚的教授也在研究2049年的中国,有一篇文章,2030年中国的经济总量超过美国,我们自己说,由于这场金融危机的影响,我们可能会实现弯道超车的技术,2025年中国的经济总量可能会超过美国。
我相信美国人这样预测是偏于保守的,所以我觉得展望未来中国30年的改革开放,我觉得世界上再也没有哪些地方在中国办企业那么前景辉煌,2049年中国要把美国远远甩在后面,在中国的土地上,至少全球500强你得有200家,200家很多可能就是在座的中小企业,还没有诞生的企业都有可能。每个人认真的工作,健康的生活,我想在座的我们都能看到2049年那一天,人民币的国际化那个时候就是不言而喻的问题了。现在只要我们认真的干,坚定信念,采取科学的方法,到2050年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实现中小企业和民营企业的全面繁荣,我觉得这是实话,没有多少水分。由于时间关系,我秋收讲到这,谢谢大家!
主持人:感谢杨宜勇先生的精彩演讲,提出了中国发展要有战略目光,也提出了中国的就业形势严峻,也讲了失业的标准定义,受金融危机的影响很大,对大学生的就业也提出了启示。我们的嘉宾演讲很精彩,下面还有三位嘉宾的精彩演讲。
谢谢上半时段演讲的专家,也谢谢各位,听会也是一个很累的事情,谢谢大家仔细认真地听。第四个演讲的嘉宾是魏家宁先生,他是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宏观经济研究部的副部长,他在国内率先提出了中英银行货币政策与银行监管职能分离的政策建议,并负责编辑出版了《金融监管与金融改革》。2003年作为中方负责人,负责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宏观经济研究部与日本财务省综合财务政策研究所有关地方债务问题的共同研究项目,下面有请魏家宁先生做精彩演讲。


魏家宁:大家下午好,非常感谢产经新闻提供这么一个宝贵的机会让我来和大家就宏观经济和中小企业的关系问题进行探讨。
第一部分,观察一下今年以来的银行贷款的特点。特别之一是增长速度快,今年以来,一至五月,人民币贷款累计新增5.84亿元,接近全年的放贷目标,五月份,同比增长30.6%,增长速度非常快。第二个特点就是结构不合理,银行贷款速度增长如此之快,但是中小企业还嗷嗷待哺,说明资金的流向也有一定的问题,银行资金的流向都向哪里去了,我们在沿海地区做了一些调研,了解了一下情况,各地区的情况也不完全一样,各家银行的数字也不完全一样,但是大概的轮廓还是能够看出来的。首先是有大约30%左右的资金是投放到金融市场,有20%是流向股市和房地产,一半左右的资金实际上是在金融体系里面自我循环。另外一半资金里面大概有80%,也就是说占整体40%左右的资金流向了各级政府的建设项目上,这系一个结构的问题。第三个特点,风险在各种,贷款的集中度越高,系统的风险也就越高,贷款向哪里集中,风险也就向哪里集中,金融风险和财政风险的捆绑。这是第一部分,我们观察今年以来的银行贷款的特点。
第二部分,我们来看一下银行贷款的特点,速度快,结构不合理的特点可能带来的后果。有这样几个方面,第一,容易形成新的泡沫,什么是金融泡沫,我认为就是金融资金在金融体系内自我循环,自我膨胀,而不为实体经济服务。目前快速增长的资金大量是在金融体系内自我循环,很容易推高股市价格和房地产价值,容易形成新的资产泡沫,这是一个后果。还有一个后果大家都知道,中小企业得不到应有的扶持,得不到贷款,据一些业内人士说,银行中小企业贷款实际上是统计出来的,中小企业实际上并没有得到那么多的贷款,原因之一是现在我们各家银行所谓中小企业统计口径很不一致,因此有的银行说你需要多少我们可以算出多少来,这是一个问题。目前我国中企业的个数比重超过90%,GDP的贡献超过60%,中小企业提供了80%左右的城镇就业岗位和超过80%的农民工的就业机会。
但是中小企业所得到的贷款据一些业内人士说最多不超过10%,这是一个很不对称的现象,中小企业的贷款和他的贡献极其不相称。第三个结果是政府项目融资过多,快速增长的银行贷款中有相当一部分是流向了各级政府的项目上,过去的情况,从1998年亚洲金融危机以后,开发银行首先从事给地方政府项目的贷款,当时的情况是开发银行自己一家去做,其他的商业银行采取的态度是观而骂之,一边看一边批评开发银行。现在的情况发生了很大变化,尤其是去年十一月之后,实施了积极的刺激政策以来,各家商业银行纷纷涌入这一市场,导致了政府项目的贷款从贷方市场变成了借方市场,也就是借款人起一定的主导作用的市场,也就是说过去是政府求银行,现在的情况是银行求政府,因为大家都去贷款,银行产生了一种竞争。
过去是开发银行一家,所以还可以和地方政府讨价还价,要求地方政府提供相关的资料,提供相关的信息,比如说产业政策状况等等,提出各种要求。现在由于是多家商业银行竞争性房贷,而且这种竞争性房贷的局面在过去也出现过,记得八十年代中期,1984年的时候,各家商业银行刚刚成立的时候,我们出现过这种各家商业银行竞相房贷的情况,当时的房贷主要是给企业房贷,由于银行的信贷管理体制,存款向上交,贷款向上要的体制,中央银行给商业银行贷款又是以上一年的贷款实际发生额作为下一期的基数,所以八十年代就产生了竞争放贷的局面。现在又出现了这种局面,结果使得地方政府,银行爱贷不贷,你不贷别的银行还等着呢,导致商业银行不得不降低要求,也不敢去要信息了,从而导致财政的风险隐藏起来,隐含了金融风险的积累,这是第三个竞争结果。
第四个结果,现在宏观调控从理论上讲经济过热的时候,应该实行紧缩的货币政策,经济过冷的时候实行积极的财政政策,理论上讲这是对的,实践中当经济过热的时候我们实行紧缩的货币政策的时候,首先受损的是中小企业或者是民营企业,而当经济过冷的时候,速度过低的时候,我们实行积极的财政政策,首先受益的是大型企业,是国有企业。这样的话,随着我们宏观调控,企业就会出现分化,按照这种方式调控下去,要不了几轮,我们就会走回头路,一方面大企业国有企业会越来越壮大,另外一方面中小企业和民营企业就会越来越受到压力,所以我们认为这种宏观调控的结果是令人担心的,在宏观调控方面需要做一些反思,要想出一些办法来解决问题。
第三部分,我们来探讨一下如何来解决这些问题。第一个方法就是要引导资金进入实体经济,刚才我前面讲了有相当一部分资金现在实际上是在金融市场里面自我循环,自我膨胀,这种局面必须得到改变。这样的话要做几个事情,一个是要整顿票据市场的秩序,防止票据在银行间自我交易,无效的自我交易,这个需要注意防止,这是一个事情。统一和规范债券市场,企业债券的市场上人为被分割为三块,公司债由证监会审批,分割成了三块,应该打破部门的分割,建立统一的企业债市场。还要加强信贷资金的监管,对于信贷资金流向股市和房地产的市场,有关银行都要密切关注资金的流向,这就是要引导资金进入实体经济。
第二,要引导资金流向中小企业。关于这一点,今天这个话题主要是中小企业,我多说几句。这里面一个是应当成立为中小企业服务的政策性银行,多年来我们一直在呼吁这个事情,发达国家你可以看到它没有为大企业服务的政策性银行,恰恰为中小企业服务的政策性银行许多国家都有,发达国家的美国我们在研究债券的时候,甚至地方政府到金融市场去筹资,因为政府的信誉比较好,筹资成本比较低,赚过来的钱转借给中小企业,扶持中小企业。国外大量有相当一部分为中小企业服务的政策性的金融机构。
而我们中国大家都知道,三家政策性银行没有一家是对中小企业服务的,所以这方面我们一直在呼吁,一定要成立为中小企业服务的政策性银行,由于中小企业比较分散,中国国家国土比较辽阔,这种情况甚至我们认为不是一家国家级的政策性银行就能解决的,很可能是分散的,甚至各个省都应该建立自己的政策性银行,这是我们多年来一直主张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政府一直持否定的态度。为中小企业发展的担保公司应该积极的建立,这种平台是最薄弱的,吸引的资金是最少的,我们认为大力发展为中小企业贷款的担保公司,引导银行的资金流向中小企业。
应当大力发展与中小企业门当户对的中小型民营银行,一个是降低中小银行的设立门槛,允许成立中小型的民营银行。放宽中小银行设立分支机构的数量限制。另外是鼓励设立小额信贷公司,这是一个方面,发展与小企业门当户对的中型民营银行。
发展真正意义上的合作竞争,这些年我们原有的城市信用社,农村信用社都合并组成了城市商业银行和农村商业银行,都变成商业化了。使得真正意义上的合作金融又出现了空白,根据国外的经验,合作金融即使在发达国家也是很有市场的,日本的合作金融机构,而且我们去年到一些沿海地区调研,我去年陪着保会长去沿海地区调研的时候,也发现有一些沿海地区的民营企业已经开始建立这种互保的体制,互为担保,或者类似于合作经营组织的组织,实际上建立这种组织。所以我们认为这方面的需求实际上还是存在的,因此应当努力发展这种真正意义上的合作金融,这是一个事情。
早日推出创业板,为中小企业直接融资提供退出的通道,我去年就讲了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前几年在主板市场泡沫很大的情况下我们一直没有推出创业板,我们认为当时是推出创业板很好的时机,2006,2007年的时候,可以分流一些资金,减轻主板市场的泡沫,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事情拖到今天,所以我们认为这个也是应当加快步伐,应当加快这方面的建设,这个事情不能再拖了,这是关于中小企业的融资方面。
另外一个方面也值得注意,要加强政府融资平台的建设,防范财政风险和金融风险的捆绑,政府融资平台的建设,最近我们在一些地方做调研,我们认为现在大量的信贷资金流向了各级政府的融资平台,一方面有助于积极财政政策的落实,有助于加快基础设施的建设,有助于拉动经济增长,这是好的一个方面。但是另外一个方面也应当注意到目前地方政府的融资平台建设还有一些不够完善的地方,容易导致地方财政风险和金融风险的捆绑,从而加大发生财政金融危机的风险,这是一个方面。
大量的资金流向了政府项目上,也使得中小企业融资难的问题得不到有效的解决。所以我们认为宽松的货币政策应当适度但是不能过度,过度宽松的货币信贷政策,它们就会导致信贷市场形成借方市场,不利于金融风险的防范。加快地方政府的融资平台建设的同时,也应该积极加以引导规范,重点应当放在增加地方政府的财政信息的透明度方面,放在防范系统性风险方面。也应当规范地方政府融资平台的法人治理结构,强化国有企业的内部风险,要从多个角度来解决目前的银行资金流向不合理的问题。我的演讲就说到这里,有不对的地方请大家批评指正,谢谢。
主持人:谢谢魏先生,魏先生从金融的角度讲到了银行贷款出现的一些特点,这些特点形成的后果,银行贷款新的流向,地方政府的限制。总的来说是替中小企业呼吁,因为最缺钱的,对中国经济,中国社会贡献最大的就是中小企业,但是受到的扶持,从资金上受到的扶持反而很小,讲到了一个数字,银行贷款流向中小企业的大概是10%,这与它的贡献是不相匹配的。魏先生又提出了如何解决这个问题的几个办法,对于魏先生的精彩演讲我们再次表示感谢!
第五位发言的嘉宾是江涌先生,他是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经济安全研究中心主任,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江涌先生发表精彩演讲。


江 涌:各位领导,各位嘉宾,主持人下午好。首先说明一点,我叫江涌,我的讲话可能没有那么精彩,原来说是内部的研讨,一来的时候看到高朋满座,调整比较大,我觉得可以做公开报道,这样的调整。
我讲的话题浓缩为两点,本来就业问题我个人认为对中国来说不是一个大问题,不是急迫的问题,但是现在是大问题是急迫的问题。因为我们看像中国目前这样处于工业化和城市化鼎盛的时期,不应该为就业感到担忧,日本的失业率只有1.2%多一点,最低的时候只有0.8%。我们为什么现在失业问题这么严重,我个人认为就是长期我们忽视,我们不重视失业问题,我们长期,用一个词叫下岗职工,羞羞答答,到现在问题越来越严重,我们才把失业问题提到这样的高度,叫保增长就是保就业,保就业就是保稳定,保稳定就是保我们的政权,现在已经提到这个高度上来了。
这里的问题在于我们忽视而且我们的宏观调控和治理能力的确有待于改善。我们知道这一场金融危机和中国自己本身的经济周期相冲突,在2007年的时候,在长三角,在珠三角,在山东,辽东半岛就有大量的企业开始倒闭了,而我们的宏观调控当时还是要双防,所以我们的宏观调控与治理的水平,在新形势下,在全球化这样的形势下,如何来跟进,这是非常关键的,我们今天不谈企业应该怎么做,我讲政府应该怎么做,我们大众该怎么认知。
我个人认为解决两点,第一就是我们怎么对待就业这样的思维,新思维,我提出来第一,我们应当讲保增长,保就业,保稳定应该统一起来,其实经济的增长,社会的就业和稳定它是有不一致的地方,是有落差的,随着科技的不断进步,国际分工的不断深化,经济的增长并不必然带来就业的同比例的增长,就业弹性系数是不断降低的,保增长并不必然带来保就业。
保就业也并不一定能够必然的带来稳定,就业和稳定之间有着密切的联系,中国85%以上的家庭来说就业是我们的唯一来源,我们同时注意到社会保障问题的重要性,对于一个社会的稳定它的重要性。我们知道金融危机,它的源头在发达国家,在美国,但是我们同时也注意到金融危机的源头,它的社会并不是我们想象在新兴市场,在发展中国家那样造成的动荡,很好的原因就是有保障,有很好的机制,所以我们说社会保障体系的建设对于社会的稳定有至关重要的作用。所以我们认为增长,就业和稳定之间如何在新的认知上形成统一,这是非常关键的,这是第一个问题。
第二,它的统一应当是对外开放和对内开放的统一。我们改革开放三十年,成就是巨大的,但是我们付出的代价恐怕也是比较高昂的,经验是丰富的,教训也是深刻的。尤其是开放上面,我们有不对等的开放,我们对外资不仅是登堂入室,现在都到床上来了,超国民待遇长期存在,但是与此同时我们还有不均衡的开放,我们对外开放不对内开放,我们有些部门主管哪里,老佛爷慈禧的思想,我个人认为相当的严重。所以长期以来我们很多行业不对外开放,这样导致我们很多的民营资本没有施展的空间,在自己的国土当中,在自己的国家内没有施展的空间。
这样导致经济的活力被严重的窒息,我个人认为我们不仅要对等的开放,我们还要均衡的开放,在这里我再次提出观点,定向经济爆炸,我个人认为除了极个别关系到国家安全的行业以外,应当呼吁所有的行业向民营资本开放,这是我再次做出这样一个呼吁。
第四个统一,促进创业与带动就业的统一,前面专家讲了很多,我不多讲了,充分发挥就业者的主观能动性。
第五,制造业与服务业的统一,我们的就业,考虑到就业的时候,我们很大一部分考虑的是我们的财政政策,我们的货币政策都是在扶持制造业,制造业很重要,但是我个人认为物流业,零售业,商业更重要,在相关专家做的研究,制造业,物流业,零售业就业比例是1:2:3,我们在大力扶持中小企业的同时,不要忽视和忘记促进物流业的发展,促进零售业的发展,更多带动社会的就业,提高就业率,在这个方面我们提出应当把中国的制造向中国服务转型。
第六,城市就业和农村就业的统一。现在金融危机一来,我们意识到经济学家把时间搞乱了,现在看看是社会学家来收拾这个乱摊子,我们注意到中国这样一个具有复杂国情的国家,我们不能仅仅简单的盯着工业化和城镇化来解决这个就业问题,工业化和城镇化是在西方的就业当中起到重要的作用。但是我们要注意到在不同的国家,不同的比较优势,资源有很大的差异。中国来说,中国的农村,农业,它的发展有更广阔的就业空间,大农业,我们除了种植业以外,除了发展粮食生产,我们还有渔业,林业,牧业,还有其他的养殖业,大农业的发展有广阔的空间。
田园经济的发展,这个空间更加巨大,中国有两亿农户,按照每个家庭三分地来进行计算,中国有六千万到七千万亩可以开发的庭院,可供大量的农民进行就业。按照相关专家的估算,每一个田园经济要消化一名劳动就业的话,这个地方就有将近两亿的农民通过发展田园经济解决他的就业问题,这是讲的西方的优势。它的工业和农业之间争夺劳动力,它的土地,美国的土地是广袤的,劳动资源价格是昂贵的,对中国来说恰恰相反,中国劳动资源是廉价的,中国的可耕地是珍贵的,中国适于发展经济农业,发展大农业,来解决失业问题,这是我讲统一的思考。
还有一个思考,我个人对中小企业发展的看法,首先是一个观念,舒马赫讲过小的是美好的,我再补充一下,小的不仅是美好的,小的是真实的,是实用的。所以我们要更新这样一个观念,大的是主力军,小的是生力军,两者并行。
第二,应该有一部法律法规,看看发达国家保护中小企业的发展,都通过相关的立法和法律来保护中小企业的发展。中国缺乏这样的法律,我们尽管有36条,但是不是专门针对中小企业的发展,而且36条被严重的侵蚀。
第三,我们应该有相应的部门,中国的部门非常重要,我个人来写文章抨击过部门的利益。与此同时部门的利益有制约,我们的协会在中国的社会里面,我们有时候讲吃饭可以,干活不行,必须要有一个权利部门来操作,看看美国德国这些国家都有这样的部门。
第四,应该有一个好的体制。我们看到整个经济的运行,整个小企业的健康发展,由于一整套这样的体制,包括监管的体制,市场运行的体制,应当同时都具备,这个体制是非常重要的。
第五,我强调一个平台,这个平台非常关键。我们中小企业很难发展,重要的原因就是缺乏一个平台,这个平台就是融资的平台,融资非常重要。我们有很多思考,有很多专家提出过积极的建议,解决中小企业融资难的问题,刚才魏专家也提出了从多方面,包括资本市场,货币市场,甚至包括政府的贷款担保等等,都是有利于小企业的融资,但是有一点,在这个方面就应当要破除那种只对外开放而不对内开放的思想。中央早就有这样的决策,对于农村经济的发展,我研究了四个文件,农村中小金融机构的发展,但是我们到现在的时候不见下文,我们只看到了试点,只看到相关部门的语录,但是没有看到相关部门去认真执行,融资的平台是非常关键的。
第六,一个环境,给中小企业一个非常宽松的环境。我想中小企业的发展,刚才一些专家提出很多建议,中小企业该如何,这些建议都是真知灼见的,我个人认为中小企业的发展是初生之犊不畏虎,不用扬鞭自奋蹄。时间的关系,后面还有周老师在压轴,我们听周老师精彩的发言,我向大家的汇报就到这里,希望大家批评指正。
主持人:江先生讲了两个六一,怎样对待就业,资本和劳动的结合,制造业和服务业协调的发展,城乡统一。观念、法律、部门、体制、平台和环境的方面,归根结底我觉得江教授的精彩发言给我们的启发就是一定要有突破性的思维,用观念引导行动,观念上进行突破,听了以后耳目一新,我们对江教授再次表示感谢。
下面最后一位发言的嘉宾是周天勇先生,他是中共中央党校研究室副主任,教授,北京科技大学博士生导师,主要研究领域为社会主义经济理论,宏观经济,经济发展和增长,劳动经济,中小企业,金融风险,城市化,国企改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请周教授给大家做精彩演讲。


周天勇:非常来到中企业成长与就业新思维研讨会的,产经论坛。首先要说的是我们的就业形势,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我们的就业形势都是很严峻的,不光是今年。刚才一些学者也说了,如果我们按照增长的结构顺的情况下,就业是不成问题的,但是从我们的历史来看,从国际比较来看,我们还是问题比较大,我们有7.8亿的劳动力,40%在第一产业,27%在第二产业,23%在第三产业,在世界银行的统计报告上去观察的话,在2000到3000美元的绝大多数国家,它的第三产业的就业在60%,我们的服务业就业偏差在27%,28%,最低也在25%,这是我想说的一个。
第二,世界上解决就业最好的,在它整个结构转型阶段,解决最好的主要是韩国和中国的台湾地区。实际上欧洲一些工业化国家,在它们的转型期间也发生过农业大规模的破产,工业吸纳不了这么多人,他们最后采取的是转移人口,侵略扩张的政策,而且发现新大陆这些。日本在100年前的时间里发动太平洋战争等等,实际上也消耗了几千万人口。许多国家,有些国家是用战争,用对外扩张,或者用转移人口,发现新大陆来解决社会矛盾。像人口密度这样大,这样一个结构转型,我刚才讲了比较成功的还是韩国和台湾地区,台湾在它的整个经济发展过程中失业率是很低的,它的经济系数等等。我想解决这个问题的最要害的就是今天我们的话题是中小企业。
实际上我们可能在大学学过什么政治经济学的资本主义部分,如果你去读马克思资本论,就有两条,第一资本主义的大工业随着它的资本有机构成的提高,资本的集中,相对雇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导致失业后备军,资产阶级的掘墓人。另外,由于相对失业,工资越来越低,大机械生产出来的东西越来越多,生产过剩,经济危机,这两条必然使资本主义灭亡,这是我们通过马克思《资本论》分析得出的结果。我们等了150多年,像英国这些老牌资本主义一个都不灭亡,为什么没有灭亡,我觉得有两个原因,有些学者说是社会进步,社会保障,股份制的原因等等,我觉得后两个原因有一些作用,社会保障和股份制,让工人也可以买股票。但是我觉得科技进步如果在工业领域里越进步,资本主义灭亡越快,因为它替代劳动力,造成的掘墓人越多。
马克思没有想到两个问题,一个是中小企业,一个是服务业,中小企业不符合他一卷和二卷分析的逻辑。第二就是服务业,所以中小企业和服务业救了资本主义的命,使它繁荣到今天,我觉得可能还会长期繁荣下去,200年,300年,400年。但是我们现在遇到非常严峻的问题,我们的第三企业这么多年来,与同等发展国家的水平低很多,不管是增加值还是就业的比例,我们的中小企业不是说有一万个企业里有多少是中小企业,主要是我们一千人拥有中小企业的数量远比发达国家少得多,韩国一千人拥有的非登记企业的中小企业50多个,现在金融危机以后也在40多。
我们如果把五个个体户,加上私营企业,一千万个中小企业,13亿人口,一千人不到一个企业,这就是我们就业困难最重要的原因。中小企业相对数量少,服务业相对发展水平低,但是服务业里面很重要的是许多服务业都是中小企业,所以我觉得今天的话题非常有意义。
我们为什么中小企业服务业发展这么缓慢,我想一个与我们的发展模式有关系,因为从地方上来讲,比如说我要当市委书记,市长,我要上大项目,大字本,大企业,上规模,上档次,做大做强这都是地方领导出头,因为只有这样它的GDP才能迅速上去,财政收入才能迅速上去。而发展很多的中小企业,非登记企业,把它的市容搞得很糟,管理起来很困难,建卫生城市,达标城市,达不了标,交通很拥挤,不合算。我宁可修一个大的水电站,搞一个大型炼油场,我也不愿意搞很多个体,这就是我们的发展模式,我想这是第一。
第二,我们有很多在第三产业的限制,比如说最近我看一条消息,到农村里去演唱的文艺团队的注册登记最近才放开,天天喊发展文化产业,天天都在限制,很多方面没有放开。办个杂志,甚至弄个打字社也得到工商去批等等。比如说我大学毕业了,我在家里弄一台电脑搞动漫设计,你不到工商去登记是非法的。我曾经到一个地方晚上去讲课,出去擦皮鞋,这个妇女擦了一半就跑了,后来第二天我出去我说你把我这一支擦一擦,你为什么要跑,她说工商局追来了,她说我是非法擦皮鞋,我说你怎么才能合法擦皮鞋,她说我得和宾馆搞一个协议,才能注册登记。我说你为什么不注册登记,他说我一注册登记这个费那个费交给政府的都不够。后来我那天晚上三个小时没睡着觉,我想我们的许多就业就是让工商局给弄没了,就是因为工商局存在,我们许多人就就业不了,这就是我们的意识,体制这些问题。
刚才宜勇说韩国人到中国来创业的意识强,咱们有点崇洋媚外了,中国人办个企业试试,工商质检防疫,几天就给你整死。我们的发展模式,意识上一定要记住,如果没有中小企业的发展,中国肯定会出大事,就业问题。我们过去思维方式是大企业就业,搞一个水电站几十万人,开发一个油田几十万人,搞一个钢厂几十万人,现在你能吗,现在我去看了一下塔里木油田,9000人,青海上游的一个水电站,一两百人在那个坝上,那个时代已经过去了。只有小的东西才能解决你的就业,不可能大的东西,我们过去的思维方式是要大企业解决就业,到农村去就业,实在不行到西部,到基层就业,当村官去,哪不能就业弄到哪去,我觉得这个是非常不合理的。
刚才江总说,我对他的观点有点不同意,农村40%的劳动力窝在那,创造了11%的国民生产总值,而且国民生产总值在持续的下降,如果不转出来,想缩小城乡差距根本不可能。你要说40%的人还那窝着,第一产业的生产总值下降,城乡差距会越来越大的。韩国现在农民人口5%,新农村建设搞了几十年,现在农村人口变成5%了。人口向城镇集中,这是世界性的变化,没有办法,你在那修了楼,最后都成了滥楼。我最近算的帐,1978到2008年我们村庄扩大占了两亿亩,1978年我们大概有7.9亿人口,我们现在农村的人口比当时还减少了6000多万人,但是村庄扩大了两亿亩。
大城市小城市,改革开放两千多万亩地,现在7600多万亩地,两亿亩耕地如果400公斤的话,复种率40%,大概用掉300多万吨粮食的代价。你看你扩大城市合算还是扩大农村合算,说话一定要拿数据说话。我们现在的服务业发展几个定义,第一人口集中,第二要最低规模的消费市场,第三消费服务业的人的收入水平要高,这是三个定义。
你不可能在50人的村庄里搞一个餐馆,没有人吃的,农民都不去吃,最后村长天天去吃,吃完又不给钱,两天就吃光了。200户的一个村庄,就一台桑塔纳,你办个洗车厂,一个月挣300块钱,连你的工资,场地费什么都不够,所以农村是不能发展第三产业的,这是有经济规律的。我们说去农村创业很难的,就是高兴高兴,失业了没有什么。只有北京这样的城市你弄点农家乐,青海那个地方弄农家乐,没人去的,没办法创业,创业就得到城市来,而且要到企业扎堆的地方创业,你在乡里创业,土地,工商,税务就给你整死了,你创了十个企业,他一天转一圈,两天就转到你企业了,你在海淀区2000多家企业,你办一个企业他不容易找到你,所以办企业一定要到企业扎堆的地方。
我们现在的就业问题还是个体制的问题,观念、体制、政策问题。工商管理,不让住宅办企业,我大学毕业了,我想搞个服装设计,我能办吗,不行,最后到工商局说行,可以办企业,居委会得同意,最后说邻居得同意,本来政府批准的责任推给邻居,邻居一看这个孩子还搞动漫设计,我家孩子还没事干呢,不能让他搞,最后你什么都干不成了。
比如说每年给企业搞一次年检,年检就是让你定报,定杂志,办班。我去到一个地方搞调研,最后想回请人家,人家老接待我们,我花了一两千块钱,我说你给我发票,我回去拿课题费报一报,最后这个餐馆没有发票,他说明天给你行不行,我说不行,明天我坐飞机就走了。我说你这个店怎么没有发票,非法的,他说不是,你说非法也不是,你说不非法也没合法,我说怎么讲,他说现在开个餐馆必须得环评,环保局,工商局得注册登记,环保局说你先到工商局登记我才能给你环评,环评说你都没登记我怎么给你环评,最后就成了鸡和蛋的问题了,最后我说你怎么经营的,他说环保局和工商局说你们先干着吧,他们第一不承担责任,一旦饭馆吃出事了,没有注册登记,非法企业。
你不注册登记,他每个月都来罚款。我觉得有三个问题是最关键的,第一,准入方面,还不是哪个部门,铁路让你进不让你进,不是那个意思,就是你该干的干不了,比如擦皮鞋他不让你擦,你在家搞个动漫设计,你开个餐馆,弄个打字社还得到公安局注册,就是这些事,还不是飞机铁路这个事,大量的就业发生在擦皮鞋里,主要是皮鞋擦不了,这是一个比较大的问题。我们现在九十年代以后,法律法规,机构越来越多,基本上给你管死,你想干个什么事都干不了。八十年代虽然是计划经济,但是没人管,税务局,工商人员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是什么都干不了,这是第一个问题要解决的。
只要不去造枪,只要不贩毒,登记一下备案一下就完了,作为企业你得交税,大学毕业了去卖冰棍,你说能卖到多少,卖冰棍你管他干吗,卖冰棍食物中毒了,你找食物之中毒的法律去治,你不要封杀。年检应该取消,每年折腾一次企业,工商管理方面要改革。
政府的税还是太重,我当个记者挺好,工资挺高,我不干了,你去中小企业试试,17%的增值税,25%的所得税,光是税就整死你了,你办个企业不合算,你要老老实实交税,你就得找发票充成本,税务局不查你就OK了,查你就是偷税逃税。你把17%的增值税交了,25%的所得税交了,很多企业无法赚钱。中小企业的税得降低,我们今年很大的收入,1200多亿的减税,减到大企业身上了,增值税转型,中小企业没有减,个人所得税也没减,就那一项是实的。
那一项是船舶,远洋,钢铁,进大设备的企业才能享受这些政策,中小企业买个汽车不算设备的,很糟糕的就是这个政策,这个税舍不得往就业那个地方减,所以我觉得下一步就业,明年还说就业,减税,一定减给中小企业,能不能把17%的增值税减到10%,消费者纳税人6%的税降到3%。我到很多地方去,中小企业包税,不管你这个税那个税,营业额的13%就得了,税务局是不跟你讲道理的。所以这个税一定要降下来,对中小企业,要不然谁办也不行。
就让财政部部长,让我们的副总理解决就业,你去办个企业试试看,你也办不起来,别看你是副总理。这么高的税是没人办企业的,办企业不如倒房子的,我买几个房子涨价,一路收税,我还不用雇员,不用打官司,不用签合同,我觉得这样的收税方式下来,最后变成城里人多买几套房子,最后没有人创业,把房子租给农民工,最后这个社会成了打工阶层和失业阶层,没有人去创业,这个社会非常可怕。
我们的费太多,江涌研究过,工商,城管,质监,卫生防疫,一大堆收费的,你办一个企业江浙一带可能稍微好一些,因为我们非常的失误就是八十年代中期以后,财政甩包袱,建了一批可以去收费罚款的企业。
二十一世纪初说改成收支两条线,你不知道这个体制养活多少人,事业单位和行政单位,你到地方上去,政府有上来吃皇粮的,国粮的,地方军,国防军,好多编制,我在北京也有亲身体验,有一次开车过来,警察不在路口给你维持秩序,到你违章了他给你维持秩序,我说你是想罚款,教育我,还是维护交通,我说我就是为了教育你,维护交通,我说你维护交通部应该在这,应该在头那蹲着,他说头那蹲着你能过来吗,所以警察就是为了罚款,就是财政体制上有收支两条线,非常恶劣的财政体制,很多地方部门政府单位有权的,八点钟一上班就琢磨怎么弄点钱去,一天就是这个事,工商两费取消以后,开会都说不让我们收两费我们干吗,我们原来每天就是收费的,现在不让我们收费了,我们工商去干吗,我一想非常悲哀。
行政体制改革,说深了就是政治体制改革,不要再去老百姓那琢磨钱去了。还有一个问题是法律问题,刚才江主任说体制问题,我研究了半天中小企业促进法,和韩国的对比,韩国的一堆,好几个,我们就一个,几张纸,里边一堆永远正确没有用的话,后来我想咱们拿钱拿税供养了这么多的立法人员,弄成了这么一个破法,一点没用的。我今天就写了一篇文章,以后不要用这种没有用的法,我们对付老百姓的法都很厉害,对付企业的法,中小企业促进法,融资贷款怎么办,这个法有什么用,所以我建议废除目前的中小企业促进法,赶紧弄一个有用的法律,发改委劳动部你们赶紧到韩国去学习学习去,很生气。
中小企业促进法为什么不起作用,我想我们发展中小企业任重而道远,它是一个企业问题,利益问题,我们从中小企业身上弄得太多了,还有部门利益,质检部门好多都是收支两条线,你不能把这些人废了,这就不和谐了,你不废了他,检查又是一个问题,检验一下就多少钱,最后我去调研有些企业很生气,说你们怎么不去检验神六神七去。
所以一定要管住政府,改革政府,中小企业服务业不是抓,抓第三产业,抓是抓不起来的,也不是屠戮,钱少了给他们,主要是放手,你别管,我说你们学习科学发展观,一年在办公室,别动,别出去,一出去就麻烦了。第二就是要减,减免税,减免税,所以你能不能改一下方式,开一个大排量的汽车,猛争你的税,你买了好几套房子,我少征税,甚至不征税,让他去创造财富,不要拿财富赚钱,我觉得这个是对的,我们现在开着大车没人管,交警也是,你开个奔驰他就不堵你,所以我觉得思维方式要改,不改肯定不行。
我们的就业问题很难的,一年得解决一两千万人的就业,你派人去当村官,能派几个,我觉得还是创业带动就业,创业办企业,企业来增和就业,这才能正道呢,其他的都是歪门邪道。我们说到农村去就业,农村人都没有地方去往外跑呢,你跑那去干吗,我们那阵去偷人家的鸡,弄人家羊,把农民弄得很苦。就是要到企业,到城市,推进城市化,适应经济发展,这才是正道,我今天乱七八糟讲了这么多,讲得不对的请批评指正,谢谢。
主持人:周教授透过现象看本质,现在解决就业问题要发展中小企业,就要解决模式上和体制上的问题,就要进行行政管理体制的改革。刚才周教授演讲特别精彩,大家也是很兴奋,我们再次向周教授表示感谢!
今天六位嘉宾的主旨演讲到此结束了,下一个环节,也是咱们在座的许多同志比较期待的一个环节。就是和各位专家们进行互动,时间很短,机会很难得,希望大家踊跃提问,现在开始。


提问:周教授,咱们的大学生创业是不是受到了体制方面的影响,中国大学生创业的成功率仅为1%,大学生的创业是不是也受到了体制影响,而且中国大学生的能力有没有什么问题,中国政府在最近出台了了一些创业政策,您认为都是临时的优惠政策,您建议建立长期的优惠政策,应该怎么建立,应该解决哪些现存的问题?
周天勇:大学生就业是这样,还是涉及到体制政治问题,你出去办注册登记企业,当然我们有许多临时的优惠,比如说那些会费两年免了,有一些小额贷款等等,要是两年过了呢,还是一个体制政策问题。另外还有观念的问题,我到德国去看了一下,高中毕业50%的人上职业学校,10%的上本科,这和我们国家千军万马挤本科是不一样的。
第二我们的教育体制,我前一段时间去长春的吉大,他们派到华为的学生回来以后谈到,学校教的那些东西80%都没有用,C语言人家都不用那个玩意了,但是我们老师的知识结构还是那些东西,教这些破东西,不更新,社会接触过程中,最后就是发表两篇文章,提个教授什么的,最后和社会不接触,到底外边需要什么他不知道,知识很陈旧,这是第二。
第三,现在学得没有用的东西太多。我昨天看到了哲学专业,不光是哲学,学医学的也得学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这些相适应的,小学学,初中学,一直到大学,考研究生还是这些东西,研究生考博士还是这些东西,这些知识只有省委书记用,比如我当一个医生,今天我听诊器给你听一下,你的生产力不适应生产,这个有什么用,看病一点用处也没有。你现在办一个企业,我创业雇了几个人,最后你说我企业经营不好,是因为生产关系,不是因为生产力,这些废话有什么用,就是我们三分之一的东西没用,三分之一的东西过时,三分之一的东西能不能用还不一定,这就是我们的大学。所以对大学的意见很大。
杨宜勇:党校是不是比大学稍好一点?
周天勇:党校是培养省委书记的,必须得教生产关系,生产力。你对拿听诊器的讲这个东西没用了,我们这些课程,和各国的大学教育比较,没用的东西太多,并不一定教这些东西,大学生出去工作就如何,不是这么回事,所以大学一定要改革。
另外是创业意识不强,我们现在上大学就是为了混个一官半职,我们那个时候能混上,因为少,分到国家机关,你愿意去就去了,现在不行,现在每年都还控制。本来这个国家机关就太多了,现在招600多,哪有那么多官可当,所以这个是意识。
我们大学里面,上学的时候,包括经管,商业,都没有创业的课程,我们现在的教育非常不成功,非常糟糕,非常失败。教育一定要改革,课程要改,知识要更新,培养创业意识,而且不一定全部去上大学,要高中毕业分流,我觉得这个是大学生创业的问题。
提问:怎么样建立长期的鼓励创业政策?
周天勇:第一,国家一定要认识到,我们现在嘴上喊的是什么,实际体制意识,上一次改革,中小企业司本来是一个解决就业的很宏观的一个机构,最后弄到工信部去了,弄完了我就想,我们很多中小企业在服务业,服务业和加工制造有点关系,你今天累了,我给你做个足疗,这个和工信部有什么关系,弄到工信部去了,不可思议,这就说明根本没有重视中小企业,根本没有把你当回事。
我今年写一个文章,能不能把面子放下来,把中小企业迎回发改委,当然很难的,面子上过不去,刚才还说要成立中小企业局,弄一个司还弄到那去了。但是这个司,你说工信部,它怎么协调工商、税务、金融、土地,协调不了,发改委都协调不了,你说工信部怎么来协调。所以我觉得体制上,明年国家要是把中小企业司重新划归发改委,这还是真要解决这个问题,如果不划归,根本没有把这个当回事,非常大的一个失误,把中小企业司弄到工信部去。
体制上,意识上都得改,国外就业不行,老百姓一投票,市长就选不上,中国当官和就业没有关系,失业率太高了,书记就当不成,市长就当不成,这就好办了,弄几个大企业,财政收入,GDP上来了,摊到当地人头上一摊就是好几万,你说他发的电,用的水和当地农民没关系,发的电也不用当地弄了加工一下,运输一下,顺着电线杆子就走了,所以水电站和老百姓一点关系也没有,老百姓90%在家呆着,除非你上访,上访多了就麻烦了,但是他给你堵住,不让你上访。
市县领导的观念怎么办,再就是工商、税务、融资这些体制问题,什么都给你管死了,你怎么干,现在好多都是新东西,新东西没有规定你不能干,这就麻烦了。所以我觉得还是体制的问题,我们现在老出一些临时的,特殊的优惠政策,你是大学生,给你弄点政策,你是军队复员军人,给你弄点优惠政策,都是挤牙膏似的,过两年就不给你弄了。我是老企业,你是大学生创业,给你优惠,不给我优惠,我心里也不平衡,老是不谈解放思想,彻底放开,让你高高兴兴,宽松的去自己创业,别到我政府来静坐闹事。
提问:我是中关村的一家中小企业,看到中小企业成长和就业研讨会,刚才听了几位嘉宾谈的各个方面,特别是周老师,我看您是中共党校的教授,您可能跟更多的中央领导接触,怎么能够让他们改变,我们也都感受到这些了,但是他们不改我们还是没有办法。
第二个是关于贷款的问题,您可能没有涉及到这一块,刚才有两位嘉宾也谈到了,我们这些中小企业发展过程当中遇到了很多发展的瓶颈,其中包括贷款,也是对我们的支持,操作起来非常非常难,就是您说的,我非常认同您的《中小企业促进法》没有任何的帮助。
北京市出台的一些政策,对中小企业的优惠政策,但是操作起来太费劲了,没有可操作性,这些问题也想呼吁嘉宾通过你们的影响力,怎么能把这种声音传达到更高一层,让他们体会到我们企业的艰难,我们企业成立五年了,是100人,我们现在不裁人,也不再招人,等有一天我们撑不下去了,我们的一部分人可能就面临着失业。
周天勇:我们党校见中央领导,也是他们在台上我们在台下。另外,我们也提意见,1999年我到英国德国去考察企业,回来给中央写了改革工商体制,收费体制,收费当然外界有呼吁,政协有呼吁,2003年我写了一个把整个工商系统财政不让他们再收费,最后黄局批示,因为他管劳动,批示以后,批到国家发改委,财政部,工商总局,此事重大,协商解决,这样一协调解决,财政部就说没钱,解决不了。
后来2007年底我又呼吁我说你再不把工商费干掉的话,就业会很困难,很多个体户让工商去收垮了,2007年底决定,2008年5月1日工商局研究这个费的来历,各个省市什么体制我都非常清楚,中央决定5月1日取消两税,最后遇到各省和各地工商局的强烈抵制,最后中央拿了80个亿,当你要改革这个部门的时候,改革经济体制的时候,乱七八糟的人就来了,财政工商系统原来30万人,现在做出60万人大军,省里还得分担,比如说辽宁,工商收入20个亿的话,财政盈余12个亿,这样不但得不到12个亿,还要付出8个亿,现在质检也是这样,很多省是垂直的体制。
最后我到中组部和劳动部在国家行政学院办的创业班,他们找到我讲课,我说我这个人讲话挺实的,都是各部的副部长,副省长别伤着人家,最后打分不及格怎么整。最后他说没事你讲吧,我看劳动部还是比较解放思想,我就去讲了,我把工商,质监,城管,卫生防疫这些怎么收钱的案例,就在那讲,我特别怕这些人盖大楼,自筹资金的话,一栋大楼盖起来,一千个个体户倒下去,因为给工商所下达任务,我就提建议,民政部,财政部的副部长都在那,发改委,国家工商总局的副局长,后来我提了个建议,我说5月1日如果取消不了,能不能民政部先出一些救济款把国家工商总局养起来,讲完了他们哈哈大笑,讲完我就走了,
但是最后据说打分还挺高,其实部长们也知道这些事,有部门利益,只要你讲实话,最后终于9月1日取消两税,我想与大家的努力有关系,我们也在做这方面的工作,我想还是要替老百姓说话,替就业说话,大家都去工作,社会主义就是就业加生活得好,老婆孩子都挺好,这就是社会主义。党校我们也在解放思想,替老百姓说话,要改革这些,江涌写了部门利益,最后总理也批示,他也曾经反对。
总的来说我觉得学者第一要讲数据,要讲案例,讲实事。第二要有良心,要更多的听老百姓说话,替国家也说话,建设性,谢谢。
主持人:时间有限,最后一个问题。
人民网:四位专家好,我是人民网的记者,我想问一下杨宜勇杨总,中小企业和大型企业在竞争环境下有一定的不公平性,中小企业应该如何面对,如何解决,政府能不能再起一定的作用?
杨宜勇:回答这个问题有一个假设的前提,你认为目前这种现实是不是大体合理的,或者说你认为现实是不合理的,回答的答案肯定是不一样的。但是我讲的在一种理想的情况下来谈这个问题,实际上大型企业和中小型企业不是一种竞争的关系,不是像日本的相扑,一个大型企业和中小企业在角斗那样,大企业并不是都独吞,它要发出很多订单来,但企业养活了很多中小企业,大而全,小而全不一样,是靠分工来协作,应该从生态,从经济生态的角度来讲,大企业和中小企业应该是一种协作共生的一种关系。当然现在的现实可能有些不太合理,现在的大企业,大多数都是由过去的国有企业翻牌过来的,它们带有很多行政性垄断的设置,可能有些中小企业要马上和他们竞争,显然是一种不公平的竞争。
怎么打破这种行政性的垄断,降低市场的准入门槛,让更多的中小企业它们有机会成长,或者更多的中小企业采取市场融资的手段,采取联合的手段,来进入过去垄断的领域,我们还是有很多工作要做的。
主持人:谢谢各位专家和教授,谢谢各位嘉宾。第三大项议程,论坛闭幕式,由石国雄先生致闭幕词。
石国雄:我们已经坐了三个多小时,在三个多小时当中,我看大家兴致昂然,没有任何的疲劳感,这说明我们这次论坛开得还是成功的。我们这次论坛之所以有这样的效果,在于我们邀请的六位专家做的精彩的演讲,在这里我想和大家一起以热烈的掌声再次感谢六位专家为我们做的精彩的讲演。
中国产经新闻报举办以就业为主题的这样一个论坛也不是偶然的,一个是产经新闻报作为团中央的一份近距离的报纸,关于就业问题,尤其是年轻人就业问题,中央非常重视,也对团中央做了要求,希望团中央能够协助政府有关部门做好就业,尤其是大学生的就业问题。作为团中央的报纸理所当然要为完成这样的任务做出努力。但是这个问题又不仅仅是一个社会问题,政治问题,应该说本质上还是经济问题,市场问题,作为经济类的报纸,要认真的研究,这也是我们报纸的性质所决定的。
就业这个大题目,把就业问题和中小企业的成长结合起来,这是我们在研究过程当中听取了各方面的意见,自然而然的形成,就业问题有很多,尤其是大学生的就业,跟我们的教育体制有关系,刚才周老师也说了,好多教材的东西没用了,大量的是盲目的招生,像职大,职高这些学校办得好,但是这个问题太大,我们也解决不了这么多。
按照现实有可能比较容易解决,或者大家关心的问题,最后大家自然而然把它和中小企业的成长联系起来,因为中小企业解决了就业很大的一个量,这样子我们选择这个选题,看来这个选题得到了大家的响应,这个选题一出专家教授们比较感兴趣。要求来听会的人员也比较多,尤其是一些中小企业,大的民营企业没有,叫他们来他们也不来,说明中小企业还是比较感兴趣,我们第一次在报社,不想搞这么大的会,还要花钱,是姚军支持给我们的,人一下子多起来了,多亏了我们专家学者有水平,临时应变,哪些是可以公开报道的,媒体也把握一下,和见报还是有所区别的。我们不光为我们自己的媒体着想,也要为演讲老师们的安全着想。
这次会议人很多,说明我们有需求,产经论坛和别的论坛不一样,我们主要是因为考虑到一张报纸要办得有质量,报纸要有人看,就要有自己的东西,自己的东西就是我们的革新竞争力。我们的记者挖空心思想出来,要联系更多经济方面的专家,我们通过论坛的形式把大家联系在一起,有的题目可能是我们出,有的题目由专家学者出,今后你们各位在现实生活当中,工作当中,经营当中或者是教学当中,演讲当中有些什么值得产经新闻报搞的题目,跟我们通一下气,将来我们再组织类似的论坛,
我们准备一个月办一次论坛,上一次第一个题目就是4万亿的投资和产能过剩的问题,这个在当时比较热点,是比较宏观的题目,下次什么题目要听大家的意见,我们希望我们选择好的题目,希望能够吸引更多人来听,希望专家学者不断的给我们提供新鲜的思想,有价值的信息。我要总结的就这些,感谢组委会和各位嘉宾的积极参与和支持,感谢在座媒体界的朋友,感谢你们的积极参与和热心关注,希望给我们报道得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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